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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獵魅02

 

    Elroy偶爾需要睡眠,尤其是當他受傷的時候。

    他其實很討厭睡覺,因為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夢,千篇一律的夢。

    夢裡,他是卑賤的玩具,伯爵的寵物,戴著項圈的他必需脫光衣物跪在地上表現出淫蕩的一面好討伯爵歡喜。

    如果做不好,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虐待。

    伯爵的寵物有很多,而他,是最不乖的那一個。

    百年的歲月裡早已將身為人類的那一段記憶磨滅掉,他記不起父母親的臉孔,想不起小時候住的村莊,更憶不起在麥田裡與弟妹們的嬉笑,但,Elroy永遠不會忘記父親教導他的話。

    『男孩子要勇敢,不管遇到什麼挫折困難,都不可以灰心放棄。』

    所以他撐下來了,努力了很多次總算在最後一次成功地逃出了古堡,逃到遙遠的東方,原以為從此再也不會作惡夢了,結果卻相反。

    細長的鞭子抽打在赤裸的背上很痛,那種疼痛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明明外表只有紅腫可皮下的肉卻都被抽爛了。

    好痛…好痛……

    我會忍耐的,父親……可是…伯爵追過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他不要,他不要再回去做那卑微沒有尊嚴的玩具,他是人,他要當個有尊嚴的人!

    心慌無助的感覺衝擊了大腦,Elroy忍不住地滑下淚水。

    「你都幾歲了?作惡夢還哭…」覃三冷冷的聲音將Elroy從惡夢泥淖裡喚醒,彷彿被冰涼的清水洗滌過,夢裡的無措慢慢地淡了。

    「嗯…可能是一百多歲吧……」不提夢的內容,睜開眼依舊是樂觀開朗的Elroy,「…我的背?」

    「中了二槍,我已經幫你取出子彈,只是……」血流不止,覃三猜測那子彈是銀做的。

    「喔,我了解了,謝謝。」Elroy知道伯爵的變態手段,他總是這樣變相地折磨他的玩具,不直接把他們弄死弄殘,相對地給他們無比的痛苦與絕望。

    他曾經看過一個不屈服的少年就是這樣流乾身上的血而死去,因為少年死也不肯開口求饒。

    「小兔呢?」Elroy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身下躺的是泥土,這裡是個岩縫所形成的小洞穴。

    「主人,我在這裡。」聽到聲音,在外頭把風的小兔蹦跳地從洞口跳進來,「主人,我沒事,你痛不痛呀?壞人沒有追過來了,你放心。」

    「那就好。」Elroy安心一笑,小兔就像他的弟弟一樣,他希望小兔永遠平安無事,可是現下看來,情勢只會愈來愈危險。

    「小兔,主人覺得你越來越礙手礙腳,我看,你現在就回山裡去,不要再跟著我了。」Elroy面無表情地道,伯爵的目標只有一個,其他的被抓到很可能會死。

    「我不要!」小兔一聽水汪汪的眼睛馬上像水龍頭一樣開啓了瀑布,「我不要離開主人,不要趕我走。」

    「不行,其實我超級討厭你,每天就像跟屁蟲一樣,又愛哭,我巴不得永遠不要再看到你。」從來沒趕過人走的Elroy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有效果,只好隨口胡謅,果然效果不彰。

    「好,你不走,我、我們走。」Elroy佯裝惱怒,拉著覃三頭也不回就往洞口走去。

    走了一段路,後頭還是跟著「哇哇 」的號哭聲。

 

    覃三頗感意外地望了眼Elroy,眼神帶了點佩服與讚許。

    Elroy染血的背部站得筆直,完全不理會身後的哭鬧,堅定地一步一步往前踏去。

    在某個方面來說,Elroy的表現也算是強大了吧!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來表達他想要保護小兔的決心。

    覃三不知不覺中在心底肯定了此時並肩行走的人。

    「你確定這樣好嗎?」走了三、四個小時,身後的小兔已離得很遠,只能有時聽到一兩聲輕微的抽噎。

    「他跟過來會死的,伯爵對沒興趣的東西從不手軟。」Elroy嘲諷地看了眼覃三,「我想你最好也擔心一下自己,如果確定要幫我的話你的性命可就危險了。」原本Elroy真的希望厲害的覃三可以幫助自己,但想想血再這樣流下去自己也活不了太久,那就不要再拖無關緊要的人下水。

    「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我自己,別忘了,唯一的目擊證人,我還需要你幫我認出兇手。」

    「喔,對唷。」Elroy差點忘了這件事,怪不得覃三肯讓他拉著走,呿,在這個男人身邊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你說的伯爵是?」回到正題,覃三真的想不到哪方的勢力能那麼大,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破壞了分據點切斷他跟『緋』的連繫,導致他現在找不到幫手還得逃命。

    「維克多‧莫羅,他是隻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怪。」Elroy痛恨地說道,為什麼老天爺要讓這種禍害活得那麼久,好可惡!如果可以,如果他有那個能力,如果他能變強,他肯定要殺了伯爵為民除害。

    「嗯 那還真是麻煩了點 」覃三摸著下巴道,莫羅伯爵的大名他以前有聽過,但不熟,畢竟那是法國的貴族,跟他的平民職業搭不上關係。

    只能暫時走一步算一步了。

    目前他另外做了三條假的逃生路線可以渾淆對方的追踪,爭取一些時間,不過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在這之前最重要的是連絡上總部並找到幫手把Elroy帶走才行,不然他沒辦法專心戰鬥。

    覃三在心裡盤算著,身旁的Elroy卻腳一彎倒了下去。

    『失血過多了,真是糟糕呀。』覃三抱住對方軟倒的身體,心中暗暗叫道。

 

 

    打開纏繞在背上的布條,猙獰的傷口一點好轉也沒有,血依然汩汩冒著,這樣不太妙。

    「你的傷要怎樣才會好?」覃三拍著半昏迷的Elroy的臉頰,如果Elroy死了對自己的任務來說是個損失。

    「……給我…一點血……」足夠的人血就可以讓他的傷收口,當初那個男孩真的太傻了,活著總是有希望的,不是嗎?即使生存的地方是在地獄。

    「我的血怕不適合你,你要是過敏怎麼辦?這裡沒有會看Vampire的醫生。」覃三苦惱地道,荒郊曠野上哪裡找醫院拿血袋。

    Elroy也隱約地察覺覃三不是普通人,除了人類的氣息外還混了一種他不明白的東西。

    「…好吧 我也怕吃壞肚子……」Elroy覺得頭越來越暈,眼皮好重喔。

    Elroy,睜開眼,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覃三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拍著對方的臉。

    「…呃…我比較不一樣……人類的精、血都可以轉化成我的養份…你的血不行…也許你的那個可以…你可以讓我…幫你…口交嗎?……」Elroy是很想裝出害羞臉紅的模樣,可惜失血太多,臉蛋只是更加蒼白。

    「這是什麼爛方法!」覃三是真的惱怒了,他對男人一點『性』趣也沒有,更遑論讓個雄性含住自己那裡。

    「……」瀕臨昏厥的Elroy說不出話來反駁,這對他來說是唯一上等的好方法了。

    Elroy?」搖一搖懷裡快閉目的人,覃三內心正在掙扎,到底要不要為了任務上的一點小利益去犧牲自己呢?救了對方的好處?壞處?

    好吧!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他在自己面前死去吧!如此豈不說明自己保護證人無能。

    覃三替自己想了一個好的解釋。

    抱起了Elroy,覃三找了個較隱密的地方褪下褲子,然後將自己那兒奉獻出去。

    Elroy的雙脣含上來的時候,覃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感覺好像從此刻以後自己的人生會有什麼重大改變一樣,真是個強大到不行的不祥預感呀……

    半昏迷的Elroy事實上腦袋已經沒在運作,他只是憑著本能在行動。

    彷彿有道佳肴在眼前,飄散著腥甜的氣味,他餓了好久好久,只記得自己要吃飯,吃飯才能活下去,所以他張開了嘴,含住那粗長的器物時,從心底深處發出了滿足的嘆息,他終於可以吃到飯了。

    舌頭的功能被激發,Elroy半夢半醒,他像隻貪心的小蛇般要把覃三碩大的陽物努力含進嘴裡,頂到喉嚨最深處,舌尖不斷地在那表面上來回膜拜,滿意地感受嘴裡的硬挺膨脹起來,直到他含不住為止。

    全身上下開始有力氣了,Elroy的雙手跟著用上,不僅用脣舌服務中間的熱楔,柔嫩的雙手更是搓揉著兩邊的小球。

    迷離的雙眼漸漸瀰漫出情動時的水氣,一點一滴地累積在微紅的眼角,跪在地上的Elroy越發惹人憐愛。

    Vampire的體溫本來就低,Elroy的身體也是,儘管他的雙脣正在做著熱情的舉動,但在覃三這種恆溫動物的感受下還是覺得涼涼的。

    覃三才不想搞得自己像被強姦了一樣,所以他的眼神可是正大光明地看著,瞬息皆不眨眼,而當他被撩撥得硬起來時,他理解到自己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是個錯誤。

    天呀 為什麼!?

    明明日前就看到Elroy表演的勾引秀,那時覺得沒什麼,怎麼今日一見,卻是如此地驚豔不絕。

    覃三心裡再度喊了一聲:天!他終於知道為何當初Elroy會問他漂不漂亮,以及沒有理會他而造成Elroy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真的美呆了!

    怎麼會有這種表情?Elroy就像在伺候著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品一般,滿臉的莊重跟認真,下體的每一寸都被他用那紅嫩的舌頭拂過,用那豐潤的雙脣親吻,沒有一絲遺漏的地方,他是那麼地賣力、那麼地用心,而後,他竭力地在龜頭上吸吻,似乎想要從那個鈴口小縫裡得到些微獎勵。

    覃三忍不住地放縱了,他壓緊了Elroy的頭部,開始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得Elroy無法呼吸,讓對方頻頻地顫抖不已。

    這樣枯燥的動作逐漸加快,磨擦下帶來的快感終於讓覃三迸發出來,白濁的體液便猛烈地灑落在Elroy的口腔中。

    覃三的體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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